没有文化 也没有文笔
写的东西 就别太严肃

愚行(3)

245三角,一松右瞩目
空松读条完毕,逻辑感人,怂到我都没眼看
十四松掉线
内有万恶之源小松
放飞自我的ooc
有必要把我是理科狗文笔小学生这条也加上来







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
空松靠着门框,独自坐在走廊里。
屋里传出的是一松和十四松的声音。
哭泣和喘息,衣服的摩擦和粘腻的拍击。
空松的脸上简直要滴出血来。
想要遮挡住什么似的,他慌乱的把自己的衣襟向下拉着,蓝色的布料被他的手劲攥得褶皱不堪。
他移不开脚步。他僵在那里一动都不能动。

一松他,又哭了呢。
越是这样想,他便越是觉得衣襟下遮住的那东西情况不妙。






“有什么关系嘛,大家都已经长大了不是吗!”
小松哥哥这样说了。


之前也是同样的说辞。
在出租成人录影带的店里。

不知道小松是怎样混进去的,总之陪同他去租深夜电影的时候,意外的发现他搞得到成人物。
小松笑嘻嘻的把烟递给店主的时候,他被摆在架子上的一张封面吸引了。
两个男人。

回到家的时候,发现那张录影带也被借了回来。
“你好像很中意这个家伙呢,”小松指着封面上那个低垂着眼的少年,
“虽然面貌不同,不觉得他和一松微妙的很像吗?”

他推开附在耳边笑着说我懂得我懂得的小松,逃出家门。



小松终究是拿出那张录影带看了,正赶上空松把在河里放飞自我的十四松拎回家来的时候。
小松慢吞吞的给两个人让出地方来,看向空松的表情如同恶作剧给老师看的捣蛋鬼。
空松别过头去。
录影带里少年被来回折腾的声音却不断传到耳边来。
低声的抽泣和哀求如同幼猫。


“虽然面貌不同,不觉得他和一松微妙的很像吗?”


空松坐在沙发上发呆。
角落里一松手中摇晃的猫草,有一下没一下的。
那时的一松只是比其他兄弟稍微话少一点,会叫空松哥哥,声音是干净怯懦的少年。
空松动摇了。




想要听见一松的声音。




喝完自己那份咖啡牛奶之后,他在剩下的饮料里面投进了药。

只是一片安眠药而已。




兄弟们都睡得很熟。
药起到了他期望的效果,可他安定不下来。
他听着一松浅浅的呼吸声。
明明每天都能听见。
安定不下来。
心跳加快。
于是他伸出手。
他把一松搂在怀里,面对面的。
呼吸声近了,但那不够。
要更多的。
他鬼使神差的把手向下伸去。
不,他不会醒的。
别怂啊。他咽了咽喉咙,终于下定了决心。

听到了。
比幼猫更加柔嫩,无助的声音。

糟糕了。


第一夜他双手湿漉漉的,爬起来去了卫生间。
第二夜他忍不住舔了弟弟的耳尖,亲吻了弟弟的脖子。
第三夜他把手附上弟弟的胸前,很快把嘴也附上去。
第四夜他把弟弟的裤子褪到了脚边,把带着咸味的液体喝了下去。
第五夜他终于进去了。
弟弟依然没有醒。弟弟的身体很柔软,抱在怀里比想象中要轻。弟弟环住了自己的肩膀,夹紧了自己的腰。
虽然做足了准备,还是很紧。
“一松,一松……”他在弟弟耳边呢喃。
弟弟在梦中皱起了眉头,小声的在哭。

“不要了,哥哥我不要了……”




他为着自己的龌龊和怯懦感到不安和羞耻,辗转反侧。

我一定是被鬼迷了心窍,他想。
一松他是,我的弟弟啊。

会被讨厌的吧。
有着这样的哥哥,一定会感到很恶心吧。
会不再叫我哥哥的吧。
会哭吧。

不,我不要。
他会哭。他会伤心的哭。

可你喜欢他。

可对他来说我只是他的哥哥。

告诉他你喜欢他。

不可能的。

至少现在我们还能做兄弟。
如果被他知道自己这样肮脏,只怕连共处一室都做不到。



我不要。
空松紧紧的捂住了自己的脸。
我,只能作为一松的哥哥。

他第一次知道自己也会流出这样苦咸的眼泪。

他为着自己的龌龊和怯懦感到不安和羞耻,无声痛哭。



那是在他们十八岁生日的一周前。



一松什么也没说。
一松什么也不说。
只是脸色迅速的灰败下来了。
再后来,一松不会再叫他哥哥。

クソ松。



然而他没有关系的。
不管一松怎样的讨厌他,恨他,对他暴力相向。
只要他还是一松的哥哥。
只要他还能待在一松身边,怎样都好。
于是他继续若无其事的活着。
他不会责备一松。
他不会对待一松比其他兄弟多一分或是少一分。
对于他来说,那真的是再简单不过的事。
扮演一个,从未对一松有过半点心思的,次男松野空松。

至少他还能睡在一松身边,听着一松安静的呼吸声,偷偷的握住一松的手。



要是能把一松抱在怀里就好了。







等到镇静下来,重新找回了知觉,空松蹑手蹑脚的离开了走廊。
房间里一松和十四松已经安静了下来。他估摸着两个人都累了。

一松哭了那么久,嗓子一定不舒服吧。
给他削个梨子吃吧。



tbc(?


雷得没眼看了。。。
感觉少年时代的一松声音基本@没有钱
空松怎么可能是声控 怎么可能前戏就做了四天
明明中之人在小黄抓里很干脆的就给人推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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