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文化 也没有文笔
写的东西 就别太严肃

【色松】花降楼(2)

色松,2x4瞩目,速度愉悦助攻,内有粗鄙之语。
继续逗x风,大过年不写虐文。
不要在意这篇的年代设定,开心就好。
个别句子摘抄《花降楼》广播剧剧本,真的只有个别。





仲之町大道上的讃岐面馆。
一松坐在靠近门的位置,一脸死气的看着自己面前的这碗拉面。
鱼干给的这么少,宝宝不开心。
今天一松的穿着并不显眼,他被小松先生嘱咐了卸掉脸上所有脂粉,又从轻松先生那里得来了普通的男式浴衣。一松看着那套衣服啐了一口,神他妈的基佬紫。
然后他就趿拉着一双小厮的旧鞋出门了。
“身为娼妓这件事,要对那家伙隐瞒。因为我弟弟他啊,对于从事出卖身体行当的娼妓,会觉得肮脏,所以这是为了不让他讨厌你哦。”临出门之前小松先生这么叮嘱他。
脏,觉得脏。
呵呵。老子本来就是脏东西,原本也是该被讨厌的。
正在一松这么碎碎念的时候,那个让他各种纠结的家伙进门了,立刻看见他了,摘掉他那副痛得让人无暇吐槽的墨镜向自己走过来了。
“哦我的老天,这不是上次见到的小猫咪吗!就算洗去所有的装饰也不能影响到你的半分美丽!我可以坐在你的身边吗我美丽的空松boys?”
一松上下打量了一下他的攻略目标。嗯,墨镜,美瞳,印着自己头像的文化衫,缝满了亮片的裤子,亲娘嘞这污妖狍子。
那家伙把一松的目光当作默许,就径直的坐下来打了个响指:“老板,两杯威士忌加冰谢谢!”
“我不喝。”
“欸?”
“这里是拉面馆。”
“欸!”
亲娘嘞这污妖狍子!
最后一松还是撇了撇嘴,用尽量平静的口气告诉他,这家店最推荐鱼干味增拉面,又熊了他一份烤嫩鸡,然后面无表情的把送上桌来的又一碗面里所有鱼干都挑进了自己的碗里。
“忘了告诉你,我叫一松。”他无视了对方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埋头嚼着他的战利品。
好在对方很快恢复了镇定:“既然知道了这位空松boys的名字,那么我也将我的名字破例告诉你吧!我叫松野空松,空是寂静与孤独的空,代表着与自己的斗争和无止境的试炼哦!”
“……哦。”谁他妈管你是哪个空啊!
结果还是叫了两杯麦茶来喝。那位松野空松先生自顾自的解释说,他是受到了熟人的召唤,来到吉原与命运的急风骤雨搏斗,对方说是念着他的好,便将他的筵席提前安排在这里。
又臭又长的解说过后,那空松又目光炯炯的盯着一松,那么我可爱的小一松为什么来到吉原呢?
啊,果然问了啊。
“我只是吉原里的一个普通小厮罢了,平时工作间歇都会在这里吃面,”他顿了顿,“吃面里的鱼干。”
老子胡说八道的时候从来不吃螺丝诶嘿嘿~
于是他又接着口胡:
“我还以为你在吉原这边有了相好了呢。”
“欸!?”
“不是偶尔也有那种吗?有钱人给相好的娼妓赎身回去做老婆什么的,救风尘。”
“听起来也挺romantic的嘛。”
“要是吉原里有相好的姑娘,你会把她赎出去吗?”
“噫,娼妓什么的恐怕……可能…大概会把可怜的空松girl赎出去请她嫁个好人家吧。”
啧,果然讨厌啊。
“不过吉原的娼妓大概不喜欢你这种。”比如说正在不爽你所以决定回击的我。
“欸!!!”
那空松只为自己的魅力值欠费沉郁顿挫了一秒,便也不多追究,低下头呼呼的就着一松不闻不问的烤嫩鸡哧溜着拉面,又说一松看着太瘦,自说自话的把自己碗里的鸡蛋夹给一松,嘿嘿嘿的笑着说酱油是他生命中永恒的soul mate。
你他妈就跟酱油一起白头偕老永结同心,年节时候带着酱油去看你老婆吧。

于是一松便乐得继续拖着他那些个恨不得把金山银山搬来的恩客,把他那些胭脂水粉随手一扔,每天穿着他的基佬紫套装晃晃悠悠的到那家拉面馆吃带着手动双份鱼干的味增拉面。空松先生倒也兴致高涨,每天坐在同一个位置拍拍桌子,我的小一松啊莫非今天也是上天安排的重聚,老板先来两杯冰麦茶!
一松依然埋头吃着空松夹到他碗里的鱼干和鸡蛋,对着空松的痛发言嗯嗯的低声应着以表示起码的尊重,毕竟职业素养约束着他不能言简意赅的抓起对方的痛衫领子照着他的美瞳戳进脑浆。哦我是多么有耐心的好人,全吉原的男娼女妓都应该学习我的爱岗敬业精神,啧。
这厢空松总算是啰嗦完了的样子,一松听着空松消停了会儿,便抬头去瞧他,却见那空松也拄着下巴仔细瞧自己。两双眼睛一对上,空松有点小小的失措,随后有点不好意思似的笑了。一松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唤来店里小厮要了笔纸,不一会儿自认为帅气的甩笔完工,把那张大作递到一松面前。
是一只猫。微微有些炸毛,耷拉着眼皮没什么精神,但说不出的可爱的猫。
这他妈是魔法少女题材里的淫兽吧,亲娘嘞这少女画风。
但是真他妈可爱。
一松不知道自己露出了什么样的表情,但从空松的反应上来看,对方大概是断定自己超喜欢这只猫的。
“怎么样,很像吧!从一开始就觉得小一松超——级像只猫咪的!懒洋洋的又很干净,被寺院里的猫咪喜欢,又喜欢小鱼干,真是超cute的!”
一松愣了一下。
很干净,吗。
这是他这辈子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
不过他还是有些小高兴。那个家伙居然说他像猫一样,戳到我的喜好了。果然多吃鱼人就能变得聪明。
啊不对他的鱼都被我吃了。
“给你。”
“欸?”空松看着一松夹给他的几根小鱼干有些get不到点。
“谢…谢谢你夸奖我。画,我可以收下吗?”
“可以!请务必不要嫌弃!”
空松像是捡到了天大的宝贝似的,欢天喜地的细细嚼着鱼干,场面非常迷。一松用悲悯的目光看着他,宛如看着一个傻x。
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不那么嫌弃这个傻x了。

“一松啊,你勾引我那个没用弟弟进展怎么样了啊?”
“你弟弟目前热衷于投喂我鱼干和鸡蛋,把我的形象成打的拟猫化。话说你弟弟不会是少女漫画家吧。”
“很遗憾他只是少女画风的龙傲天画手而已,而且主业不是漫画连载而是炒地皮的。”楼主的小松先生按了按太阳穴以示无奈,“轻松啊,一松吃鱼干拉面烧掉多少预算了?”
“没多少,都是你弟弟先生付的钱。”轻松面无表情的回答他。
于是小松先生对着一松竖起大拇指,“撩汉圣手啊一松!没想到我们花魁不鸣则已出手惊人嘛!来,轻松,把那个给他!”
一松看着轻松先生把一串带着号牌的钥匙放在自己面前。
“需要的时候,就去紫乃多的这个房间。让我们看看花降楼花魁的本事吧,一松。”
一松盯着那钥匙,半晌没接。
他抬起头来看着上座的楼主:“为什么小松先生想让讨厌娼妓的弟弟睡窑子里的婊子呢?”
“别那么自卑,一松。花降楼不是普通窑子,你也不是地摊价婊子。”
“你知道重点不在那。”
“因为很有趣不是嘛!空松那家伙,口口声声说看不起我拿家里给的钱开窑子,还jojo立说要代表月亮消灭我,他个炒地皮的就了不起吗!本该鄙视卖春这一行业的臭小子,爱上了娼妓,而且还是我店里的人的话会怎样呢,难道你不期待把他无聊的道德观扯得粉碎的那一天吗!”
“不怎么期待。”一松和轻松先生异口同声的回答。
小松先生不理会这两个人的拒绝捧场,咽了口茶接着说,“知道了真相过后的那家伙会怎么做呢?是抛弃你么?还是会继续从一而终地爱你呢?你觉得是哪个呢? ”
一松没吱声。
“而且这件事啊,根据不同情况没准儿还能成为丑闻。因为空松那家伙可是财团和慈善团体的股东呢,如果和娼妓有所牵连的话,事情会变得超——大条的。也就是说,如果将此事揭开的话,那孩子就会随我指挥了,家里所有的财产都是我的了,我要把整个吉原都变成花降楼的连锁店咩哈哈哈!”
“小松你醒醒,不要做这么可怕的事,你的脑容量兼容不了那么多地盘的!”轻松先生被楼主突然的暴走吓得敬语都丢了。
“楼主你家弟弟明明没有什么错,错的是生二胎的你家爹妈。”一松顺势吐槽。
“我不过是想和空松玩玩而已,这也将成为一个很欢乐的游戏哦。让他再更加沉迷于你!我很期待这之后一切都暴露于光天化日之下的日子,我爱你,丽华!”
“丽华他妈是谁啊!”顺势吐槽x2,boomshakalaka。


一松在房间里仔细收拾着自己的脂粉和衣服。tnnd这些天的鱼干和鸡蛋简直要把他吃出小肚腩了。
他把空松的少女画风拟猫图一张一张收起来放进柜子里。
他有些可怜那个鳏夫,二十岁出头就没了贤内助,自家亲生的哥哥居然就因为工作方向算计自己,尤其在自己参与其中的时候,一松就特别有罪恶感。
而且那家伙居然还jojo立!
不行了。该是结束这个见鬼游戏的时候了。
反正,让空松知道我是男娼的话,游戏就会结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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カラ松的カラ如果写成“空”的话,大概可以翻译成什么也没有得意思,举个例子,卡拉ok的卡拉就是这个卡拉,意思是无人的乐队。
口胡时候不吃螺丝的是一松中之人才对,原作里一松大概没有这种设定。高呼润润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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