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文化 也没有文笔
写的东西 就别太严肃

【色松】花降楼(3)

本篇的cp是カラ一,有酱油的速度和一子,请一カラ的小伙伴自主规避。
大写的ooc,我家空松常年ooc。
自从决定了全剧情扭曲之后,这篇文就完全脱缰了。
话说我对一子绝对是真爱,每篇文里都出来打个酱油,而且虐心担当。
要被一子掰弯了(没有





松野空松坐在病床旁边,一边吹着口哨一边削着梨。
“停,你停,”躺在床上的女人撇着嘴嚷,“臭松你真的够了欸咱能不能换点别的什么东西吃!”
“欸?不喜欢吃梨吗?”
“你打住!从我住院开始你就每天三顿每顿两个的削,真的吃不下了欸就算以前喜欢吃现在也吃不下了好吗!?”
“噫!那一子想吃什么啊?”
叫做一子的女人脸色变得更难看:“我说了我想吃小鱼干!”
“可是医生说不能吃鱼欸,每天在用的药的说明书上有写禁食生冷油腻辛辣海鲜哦!”
“切。”一子转过身去不理他。
道理每天都要跟着梨一起讲三遍,差不多也该听腻了吧。空松咂咂嘴,把削好的梨塞进自己的嘴里咔嚓咔嚓的嚼,什么味道都没有。
“臭松啊。”一子的声音闷闷的。
“嗯?”
“等我死了,你就赶紧去另外找个老婆吧。”
空松只愣了一下,然后每天在心里编排演练了无数次的说辞毫无障碍的说了出来,
“瞎想什么呐,我可爱的老婆大人一子啊!家门前的野猫还等着一子去喂,老家送来的鱼干还等着一子去吃,魔法少女一子的漫画还没完结,我还要跟一子生一大堆孩子,”他又啃了口梨子,“你不能让松野家的小少爷在出世之前就没了娘啊,你不能让我自己一把屎一把尿的把孩子喂大啊!”
“亲娘嘞你tm给孩子喂啥呢!”一子被空松给气笑了,转过身来指着空松就骂。空松任由一子指着他的鼻子掐他的脸,把她扶起来抱在自己怀里。
“要是能有机会怀上臭松的孩子就好了呢。”女人轻声的说。
“一定能怀上的!等你病好了,我们就一起去环游世界,造各种国籍的孩子吧!”他亲了亲女人的头顶,用手指揩了揩自己的眼角。
“嗯。约好了哦。”女人勾起了他的小手指。

他的计划理所当然的落空了。女人没有在病榻上遭什么罪,短短几个月就撒了手,空松把买来逗她笑的小孩子衣服统统一把火给她烧了过去,打起精神继续炒他的地皮。
“你这样装个没事人也不行的,总有一天要垮。”他的兄长小松拍拍他的肩膀,“笨蛋就要有个笨蛋样子,赶快去再找个二房。反正大哥我是个开妓院的,要好姑娘有的是。”
“一子…她不会是那样的人。”
瞧瞧,这就叫直男癌,这就叫处女情结。小松知道他满脑子都是他前妻,这家伙要是真的找了二房大概会找个复印版的一子吧。他也不多劝,喝干净自己杯子里的酒,拍拍裤子上的灰便告辞了。

后来空松觉得自己差不多也该把一子给忘了。他想起一子曾经说,等她死了要赶紧另外找个老婆。他又想着如果再娶的话,总要先去一子那里看看。那天晚上他特意带了束百合花去了趟墓地,路过寺院的时候,他念叨着从前一子说过这里有很多野猫,路过的时候会追着她要鱼干吃。
他鬼使神差的走了进去。
扯淡,哪有什么野猫啊。莫不是一子去世之后,那群野猫也散了?
他也是个不懂规矩的,随手折了根树枝敲打着寺院中小路两边的树丛,希望能撵出一两只猫来,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路过的和尚还以为寺院里遭了贼,抄起扫帚追着他便打。
好不容易甩掉了那个和尚,空松呼哧呼哧的喘着气慢悠悠的往前走,诅咒那些个不近荤腥的秃驴个个是夜盲。正这么碎碎念的时候,有猫儿的叫声远远的传过来了。
啊,都在这里呢。
正在喂猫的人抬起头来白了他一眼。
天边远远的有烟花在闪烁,声音传到这里已经有些模糊。他在一明一灭的光彩中,看着那个人不屑的脸色,仿佛看到了已逝妻子让人怀念的脸。
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四年前。那时候他还只是个靠家里出钱供着的小小二逼青年,穿着痛衣痛裤,脑子里多半是有个碗大的泡,觉得全世界的女人都喜欢自己。差不多就是那时候他第一次见到一子,她也是这样瞥着他,像看见了个可怜的傻x似的。
怎么会有这么相像的两个人呢。要么是他眼花了,要么是他智商归零了。
他突然觉得这是一子冥冥中的安排也说不定。
松野空松,丧偶两年,想要回到少年时代,再谈一次恋爱。
和一个很像自己亡妻的人。
他模仿着自己当年的痛发言,借口说自己迷了路,带着那个人一起去了妻子的墓前。
一子啊,如果这是你的愿望的话。

他想着如果有缘的话,他一定会再见到那个人的。只是没想到缘分很快就来了。
小松唤他去吉原地方商量房租的事情,滔滔不绝的说他要扩地,说要把他的什么什么楼做到更大更强,还吹牛说要把整个吉原变成他的后宫,没等空松吐槽,那位叫做轻松的管家先生狠狠的踩了自家老板一脚,这为上不尊的家伙终于息了声。他并不留下来用午饭,他说在妓院里吃饭总觉得能吃出避孕套。小松撇嘴说你这脑袋不转个儿的连哥哥我都不相信你还能信谁啊,空松呵呵哒笑,你这家伙就是一烂政权信你都怪了,巴拉巴拉的小孩子一样斗了一阵子嘴,小松笑着说你这家伙好像精神多了嘛。空松嘿嘿笑说,我遇到了好事情,我不说。
于是那小松也不留他,说在仲之町大道上的讃岐面馆给他订了位置,还说在那吃东西绝对不会吃出避孕套。
这家伙菜里没套,心中有套。空松腹诽一声,就往那面馆里去了。
结果就遇到了那天喂猫的人。
虽然那天晚上穿的有些女气让他误会成了哪家的小姐,其实这家伙相当清秀,年龄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身材也就纤细的模糊了性别。他穿着干净的紫色浴衣,趿着双平常小厮的拖鞋,安静的坐在店门口,簇着眉头瞅着眼前的拉面出神。
他在那人身边坐下来,讲着他四年前追一子的时候颇有尾崎丰风格的痛发言,说着一子从前喜欢听的笑话,把一子喜欢的鱼干和鸡蛋夹给他吃。他盯着那人的眉眼,相像的不只是长相和喜好,就连懒洋洋的猫一样的气质都如出一辙。
那人就说,自己叫做一松。就连名字里也有一个一字呢。

他开始每天穿越大半座城市往这家面馆里跑,就为了和一松一起吃碗面。一松瘦的有点可怜,他想至少把他喂胖一点,一子走的时候也是那么瘦。
他又开始画他的魔法少女一子了。他把一松画成魔法少女身边的猫的样子送给一松,少年果不其然的喜欢,甚至把自己的鱼干分给他。
啊啊,这孩子真可爱。
他觉着自己没准喜欢上他了。

他今天也坐在面馆里,等着一松过来。就算性别不同,他想要把和一子如出一辙的一松带回家去。
一松今天来得很晚。
他穿着袒露出细瘦身材的女式和服,戴着扶摇乱坠的花簪,脸上化着美艳勾人的浓妆,打扮的活脱脱就是个婊子。
“臭松先生啊,听说你最讨厌娼妓?”一松挑着眉,用恶劣的口气说。
他觉得自己喉咙发干,有什么东西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
“一直骗了你,真是抱歉。我啊,是花降楼里的男娼哦。”
松野空松,在他二十余年的人生里,第一次感觉自己的理智被怒火烧断了。




tbc

下一更大概又会放飞自我,性癖请参考虐狗节随便发的筋肉一的超难吃的肉。

总而言之,空松是直男癌,讨厌娼妓,喜欢的类型是松野一子。

教练我也想学写傻白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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