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lo主时常意识到自己的脑子急需电疗。

和你们亲爱的魂总@_Te魂秋兽的写手问卷
我写飞了魂某人也不遑多让(no)
我的头发不会比你的体重掉的更快的(意味深)

_Te魂秋兽:

铁血组的双人写手问卷。
意念艾特鸦片。
拖了这么久总算完成了,可喜可贺。
karaichi,osochoro,长兄,245修罗场。还有我的killer的杀手设定的速度。
小心避雷,谨慎前行。


一言不合就开车
mafia班(?)paro
表cp是paka,里cp长兄,数字,电子
图多半是糊的 容我明天再想办法补个链接
我知道这个标题很中二
姑且解释成两个人都有各自的理由才走上这条道路

 链接 http://www.cwbgj.com/advance/upload/20160422/24419652294.jpg

【色松】花降楼(5)

这里是カラ一的同人,含有一定的mob因素
请一カラ和不能接受mob一松的小伙伴们自行规避
快乐的撒狗血然后顺理成章的HE(?)了
告别旧坑奔向新坑
接下来开始肝绯弹世界观的武侦paro喧哗松人设
肝出来就发,肝不出来拉倒
军火废感觉自己要死了(。




一松独自游荡在吉原街头。
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浑身上下的肌肉骨骼都在悲鸣,他在被子里挪动了一下身体,腿间有什么粘腻的东西留下来。
见鬼的直男,连清理一下都不知道。
他骂了一声,慢腾腾的爬起来。房间角落里响着空松的微鼾声,真亏这完犊子能睡这么香。
磨蹭着把被褥收拾起来,他晃晃悠悠的出门了。
他身上还挂着他那身被撕得破破烂烂的和服碎片,木屐懒得穿就随便的提在手里。到这时候吉原的灯大多都熄了,他专拣些黑处走,没什么风,可他冷得上下牙打架。
他妈的。他昏昏沉沉的想,老子只怕是发烧了,直娘贼臭松。
这活儿真是没得干了,没有下次了。
他晃荡到十字街口,耷拉着痛到发木的脑袋杵在那儿。

结果我这到底是在抽什么风呢。
我不过是个被小松先生捡回来的臭要饭的,我在花降楼里好吃好喝,可我除了撸猫一无所长。
像我这么肮脏低贱的人,居然去同情好人家里的富二代什么的,真好笑啊。
小松先生怎么会害自己的兄弟呢?我这个下等的贱人在胡乱编排插手些什么呢?
臭松先生啊,哈哈。
以为自己能帮上臭松什么的,我他妈在妄想些什么啊。
臭松怎么可能会在乎我呢,真好笑。就算小松先生想要算计他是真的,臭松先生只要随便的丢掉我就完事大吉了,我他妈又在同情他些什么呢。
啊啊,反正现在什么都完活儿了。
反正小松先生本来也是想叫我去代替臭松死了的老婆吧。那种事已经怎样都好了。
我已经做不成那位一子的替代品了。臭松那么讨厌我,别说相处,以后肯定再也不会见到了。小松先生已经没有留着我的理由了。
真是白被养活了啊,我。浪费资源的人渣说的不就是我吗。
小松先生会生气吧。嘛。
花降楼已经回不去了。
也好,臭松那种上等人根本也不应该在我这种社会底层的不可燃垃圾身上浪费时间。哈哈,这样想我这辈子倒是总算做成了一件事情。

已经没有任何用处了。
已经没有任何愿望了。
已经没有任何归路了。

是时候处理掉堆积腐烂的垃圾了。

松野一子,对吧。
你的丈夫可真爱你。
稍微有点羡慕你啊。
像我这样卑贱的家伙居然想代替你,真是抱歉。
到那边请多多关照啊。

一松抱起肩膀,转身背对着花降楼的方向。
他估摸着天亮之前应该能找到护城河。


那只不过是他在被捂住口鼻窒息之前所想到的东西罢了。


“今天见着了花降楼的一松被扛进紫乃多就一直蹲在门口等着了,没想到一直被疼爱到这个时候,到底是哪家的公猪终于把钱砸够了啊。”
“真不愧是花降楼出来的,这不是被干到腿都站不稳了吗。”
“我才要说,居然穿成这副样子就跑出来了,不愧是花降楼,这家伙浑身上下都泛着股媚气啊。”
“这家伙当真不得了!我家大老爷砸了多少钱在这婊子身上,终于见着了一次,回来时候当着旁人说这婊子甩着鞭子的样子当真是媚死个人,可惜是个只能看不能上的……”
“你们几个废什么话,到嘴边的肉怎么能让他飞了… 看看这身上的掐痕,到底是哪家的有钱老爷……亲娘嘞这x还松着呢,里面全都是……”
“天啊,咱哥几个简直就是捡了个天使!”
“滚,我扛过来的我要先上!”

像我这样的人渣,就连想死也没得如愿啊。
随便了。
一松任凭这群人在自己身体里进进出出,懒得反抗,最后连反应都没有了。
他微盍的眼中已经映不出任何东西。





空松从美国回来是几天前的事。
就算逃离这个地方,也不能逃离关于一松的噩梦。
就在他强推了一松那一晚,那个家伙失踪了。小松把电话打得震天响,大骂着把他喊到花降楼来。在一边伺候着的花魁椴松红着眼睛瞪着他,恶狠狠的甩了他一巴掌。
“你这个杀人犯。”花魁咬着牙一字一顿的说完,摔门走了。
小松和轻松没功夫理他,各自翻着砖厚的电话本子对着电话吼,他像块木头一样坐在桌边什么也做不了。
一松不见了?一松去哪了?
我杀了他?我杀了他吗?
啊啊,我生气了。
我为什么这样生气呢?
因为他欺骗了我。
他骗了我什么呢?
我以为他是个干干净净的人。
他为什么要骗我呢?
这是小松的主意。
小松为什么这么做?
他不是为了我的财产,当然不是。他说因为一松和一子实在太像了。
他说一松是专门为了我捡回来养在花降楼里的孩子,他从来不让任何男人碰一松一根寒毛。
那为什么一松要告诉我他是娼妓?
小松不想要他知道自己是被准备的人。
他被骗了。
那只是个玩笑,但是他当真了。
他希望我好。
他喜欢我?
一个娼妓喜欢我?
他不是娼妓。他只是住在花降楼里,以为自己只是个娼妓的人啊。
我到底做了什么?
我讨厌他。
因为他是娼妓。
我侵犯了他。
我骂他脏。
我说他不配。
我讨厌他?
他很脏?
因为他是娼妓?

假如我在吉原里有了相好的人,我会把他赎出去吗?
我说我会把他赎出去请他嫁个好人家。
我会把一松赎出去吗?
我想着把他送到哪家去做小厮来着。

我讨厌一松吗?
我喜欢一松吗?


啊啊,喜欢讨厌什么的,一切都已经晚了。
小松和他的管家轻松对他说,一松离开花降楼时候穿的小厮衣服被丢在垃圾箱里,去见他时半路换上和服碎片在一个不起眼的小巷里也找到了,地上尽是干涸的血,和着乱七八糟的液体蹭得满地满墙都是。
人是彻底找不到了。
空松呆呆的看着自己面前的茶杯,没有任何反应。
他觉得喉咙干涩的要死了,却连张口都做不到。


他逃似的离开了日本。
美国的夜晚也救不了他。他闭上眼睛就看见一松和一子,双胞胎似的趴在他身边怨。
一松在他耳边说,我最讨厌臭松了,最讨厌了,讨厌的要死了。
一松说,臭松是白痴,世界第一的痛智障。
一松又说,我恨死臭松了,其实我不想死啊,我还想撸猫吃小鱼干。
就这样过去了两年。
两年简直比二十年还要漫长。
他感觉自己躲不下去了。
 
在一子忌日这天,他带着两束百合花去看她。

在那里跪坐着另一个人。

那人手掌合十,在一子坟前絮絮的说着,说完深深鞠了个躬。看见空松来了,他又跟空松打了个招呼,给他倒了杯茶,问他是不是一子小姐的亲人。
空松愣了一下,说自己是一子的丈夫,赶着一子忌日来看他。
哦,原来是松野先生。松野先生不认识我吧,我叫一松,是跟着一子小姐的姐姐空子来的。
空子?
啊啊。我现在姑且算是空子小姐的管家,不过完全派不上用场,完全就是堆不可燃垃圾啊。
空子她会雇佣垃圾吗?
虽然我是坨没用的垃圾是真,可空子小姐说捡我回来总归是因为我会有用场啊。
你说,你是空子她捡回来的?
过去的事情已经不知道了。空子小姐说两年前她看到我破破烂烂的被扔在小巷垃圾堆里,觉得我很有眼缘就把我带回来慢慢养伤,可是我什么都不知道。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说,我这里大概受了什么伤,到两年以前的记忆完全没有,除了自己的名字之外什么也记不起来了。
空松点了点头,破破烂烂的被扔在垃圾堆里恐怕不是什么好的记忆吧,之前的事情不记得对你来说反而可能会更好呢。
松野先生说的是啊。那人指着远处准备离开,你瞧空子小姐在叫我了,松野先生要去打个招呼吗?
别叫我松野先生吧,空松拉住那人说。
叫我空松就好了。





end


虽然这次我真的没拆cp,不过你们觉得空子为什么觉得一松“有眼缘”,把一松捡回来,又让空松和他见面呢?
我撒狗血我愉悦。

空松真是被家里人爱着啊。

【色松】花降楼(4)

カラ一瞩目,极度ooc瞩目,r18瞩目,速度存在瞩目。
请一カラ以及未成年注意规避。
客户端链接不好用 直接贴在回复里。
为了写完这个一点也不好吃的肉,我把能找到的润润的r18抓马全翻出来听了一遍,并卵。

关于空松为什么会ooc的辩解:
空松直男癌,觉得娼妓脏。一松和空松在本篇开始前并没有任何关系,并没有原作的对兄弟温柔的设定。空松不喜欢一松,喜欢的只是一松身上一子的影子而已。空松不生气小松耍他,他气的是他拿来当作一子的替代品的一松是娼妓,觉得他之前的表现都是用来骗他感情,娼妓的一松很像一子这件事本身就是玷污一子。然后小松本来也没耍他,小松叮嘱了一松别说自己是娼妓,但是他满嘴跑火车了,嘴碎是病,得治。

【色松】花降楼(3)

本篇的cp是カラ一,有酱油的速度和一子,请一カラ的小伙伴自主规避。
大写的ooc,我家空松常年ooc。
自从决定了全剧情扭曲之后,这篇文就完全脱缰了。
话说我对一子绝对是真爱,每篇文里都出来打个酱油,而且虐心担当。
要被一子掰弯了(没有





松野空松坐在病床旁边,一边吹着口哨一边削着梨。
“停,你停,”躺在床上的女人撇着嘴嚷,“臭松你真的够了欸咱能不能换点别的什么东西吃!”
“欸?不喜欢吃梨吗?”
“你打住!从我住院开始你就每天三顿每顿两个的削,真的吃不下了欸就算以前喜欢吃现在也吃不下了好吗!?”
“噫!那一子想吃什么啊?”
叫做一子的女人脸色变得更难看:“我说了我想吃小鱼干!”
“可是医生说不能吃鱼欸,每天在用的药的说明书上有写禁食生冷油腻辛辣海鲜哦!”
“切。”一子转过身去不理他。
道理每天都要跟着梨一起讲三遍,差不多也该听腻了吧。空松咂咂嘴,把削好的梨塞进自己的嘴里咔嚓咔嚓的嚼,什么味道都没有。
“臭松啊。”一子的声音闷闷的。
“嗯?”
“等我死了,你就赶紧去另外找个老婆吧。”
空松只愣了一下,然后每天在心里编排演练了无数次的说辞毫无障碍的说了出来,
“瞎想什么呐,我可爱的老婆大人一子啊!家门前的野猫还等着一子去喂,老家送来的鱼干还等着一子去吃,魔法少女一子的漫画还没完结,我还要跟一子生一大堆孩子,”他又啃了口梨子,“你不能让松野家的小少爷在出世之前就没了娘啊,你不能让我自己一把屎一把尿的把孩子喂大啊!”
“亲娘嘞你tm给孩子喂啥呢!”一子被空松给气笑了,转过身来指着空松就骂。空松任由一子指着他的鼻子掐他的脸,把她扶起来抱在自己怀里。
“要是能有机会怀上臭松的孩子就好了呢。”女人轻声的说。
“一定能怀上的!等你病好了,我们就一起去环游世界,造各种国籍的孩子吧!”他亲了亲女人的头顶,用手指揩了揩自己的眼角。
“嗯。约好了哦。”女人勾起了他的小手指。

他的计划理所当然的落空了。女人没有在病榻上遭什么罪,短短几个月就撒了手,空松把买来逗她笑的小孩子衣服统统一把火给她烧了过去,打起精神继续炒他的地皮。
“你这样装个没事人也不行的,总有一天要垮。”他的兄长小松拍拍他的肩膀,“笨蛋就要有个笨蛋样子,赶快去再找个二房。反正大哥我是个开妓院的,要好姑娘有的是。”
“一子…她不会是那样的人。”
瞧瞧,这就叫直男癌,这就叫处女情结。小松知道他满脑子都是他前妻,这家伙要是真的找了二房大概会找个复印版的一子吧。他也不多劝,喝干净自己杯子里的酒,拍拍裤子上的灰便告辞了。

后来空松觉得自己差不多也该把一子给忘了。他想起一子曾经说,等她死了要赶紧另外找个老婆。他又想着如果再娶的话,总要先去一子那里看看。那天晚上他特意带了束百合花去了趟墓地,路过寺院的时候,他念叨着从前一子说过这里有很多野猫,路过的时候会追着她要鱼干吃。
他鬼使神差的走了进去。
扯淡,哪有什么野猫啊。莫不是一子去世之后,那群野猫也散了?
他也是个不懂规矩的,随手折了根树枝敲打着寺院中小路两边的树丛,希望能撵出一两只猫来,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路过的和尚还以为寺院里遭了贼,抄起扫帚追着他便打。
好不容易甩掉了那个和尚,空松呼哧呼哧的喘着气慢悠悠的往前走,诅咒那些个不近荤腥的秃驴个个是夜盲。正这么碎碎念的时候,有猫儿的叫声远远的传过来了。
啊,都在这里呢。
正在喂猫的人抬起头来白了他一眼。
天边远远的有烟花在闪烁,声音传到这里已经有些模糊。他在一明一灭的光彩中,看着那个人不屑的脸色,仿佛看到了已逝妻子让人怀念的脸。
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四年前。那时候他还只是个靠家里出钱供着的小小二逼青年,穿着痛衣痛裤,脑子里多半是有个碗大的泡,觉得全世界的女人都喜欢自己。差不多就是那时候他第一次见到一子,她也是这样瞥着他,像看见了个可怜的傻x似的。
怎么会有这么相像的两个人呢。要么是他眼花了,要么是他智商归零了。
他突然觉得这是一子冥冥中的安排也说不定。
松野空松,丧偶两年,想要回到少年时代,再谈一次恋爱。
和一个很像自己亡妻的人。
他模仿着自己当年的痛发言,借口说自己迷了路,带着那个人一起去了妻子的墓前。
一子啊,如果这是你的愿望的话。

他想着如果有缘的话,他一定会再见到那个人的。只是没想到缘分很快就来了。
小松唤他去吉原地方商量房租的事情,滔滔不绝的说他要扩地,说要把他的什么什么楼做到更大更强,还吹牛说要把整个吉原变成他的后宫,没等空松吐槽,那位叫做轻松的管家先生狠狠的踩了自家老板一脚,这为上不尊的家伙终于息了声。他并不留下来用午饭,他说在妓院里吃饭总觉得能吃出避孕套。小松撇嘴说你这脑袋不转个儿的连哥哥我都不相信你还能信谁啊,空松呵呵哒笑,你这家伙就是一烂政权信你都怪了,巴拉巴拉的小孩子一样斗了一阵子嘴,小松笑着说你这家伙好像精神多了嘛。空松嘿嘿笑说,我遇到了好事情,我不说。
于是那小松也不留他,说在仲之町大道上的讃岐面馆给他订了位置,还说在那吃东西绝对不会吃出避孕套。
这家伙菜里没套,心中有套。空松腹诽一声,就往那面馆里去了。
结果就遇到了那天喂猫的人。
虽然那天晚上穿的有些女气让他误会成了哪家的小姐,其实这家伙相当清秀,年龄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身材也就纤细的模糊了性别。他穿着干净的紫色浴衣,趿着双平常小厮的拖鞋,安静的坐在店门口,簇着眉头瞅着眼前的拉面出神。
他在那人身边坐下来,讲着他四年前追一子的时候颇有尾崎丰风格的痛发言,说着一子从前喜欢听的笑话,把一子喜欢的鱼干和鸡蛋夹给他吃。他盯着那人的眉眼,相像的不只是长相和喜好,就连懒洋洋的猫一样的气质都如出一辙。
那人就说,自己叫做一松。就连名字里也有一个一字呢。

他开始每天穿越大半座城市往这家面馆里跑,就为了和一松一起吃碗面。一松瘦的有点可怜,他想至少把他喂胖一点,一子走的时候也是那么瘦。
他又开始画他的魔法少女一子了。他把一松画成魔法少女身边的猫的样子送给一松,少年果不其然的喜欢,甚至把自己的鱼干分给他。
啊啊,这孩子真可爱。
他觉着自己没准喜欢上他了。

他今天也坐在面馆里,等着一松过来。就算性别不同,他想要把和一子如出一辙的一松带回家去。
一松今天来得很晚。
他穿着袒露出细瘦身材的女式和服,戴着扶摇乱坠的花簪,脸上化着美艳勾人的浓妆,打扮的活脱脱就是个婊子。
“臭松先生啊,听说你最讨厌娼妓?”一松挑着眉,用恶劣的口气说。
他觉得自己喉咙发干,有什么东西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
“一直骗了你,真是抱歉。我啊,是花降楼里的男娼哦。”
松野空松,在他二十余年的人生里,第一次感觉自己的理智被怒火烧断了。




tbc

下一更大概又会放飞自我,性癖请参考虐狗节随便发的筋肉一的超难吃的肉。

总而言之,空松是直男癌,讨厌娼妓,喜欢的类型是松野一子。

教练我也想学写傻白甜。

【色松】花降楼(2)

色松,2x4瞩目,速度愉悦助攻,内有粗鄙之语。
继续逗x风,大过年不写虐文。
不要在意这篇的年代设定,开心就好。
个别句子摘抄《花降楼》广播剧剧本,真的只有个别。





仲之町大道上的讃岐面馆。
一松坐在靠近门的位置,一脸死气的看着自己面前的这碗拉面。
鱼干给的这么少,宝宝不开心。
今天一松的穿着并不显眼,他被小松先生嘱咐了卸掉脸上所有脂粉,又从轻松先生那里得来了普通的男式浴衣。一松看着那套衣服啐了一口,神他妈的基佬紫。
然后他就趿拉着一双小厮的旧鞋出门了。
“身为娼妓这件事,要对那家伙隐瞒。因为我弟弟他啊,对于从事出卖身体行当的娼妓,会觉得肮脏,所以这是为了不让他讨厌你哦。”临出门之前小松先生这么叮嘱他。
脏,觉得脏。
呵呵。老子本来就是脏东西,原本也是该被讨厌的。
正在一松这么碎碎念的时候,那个让他各种纠结的家伙进门了,立刻看见他了,摘掉他那副痛得让人无暇吐槽的墨镜向自己走过来了。
“哦我的老天,这不是上次见到的小猫咪吗!就算洗去所有的装饰也不能影响到你的半分美丽!我可以坐在你的身边吗我美丽的空松boys?”
一松上下打量了一下他的攻略目标。嗯,墨镜,美瞳,印着自己头像的文化衫,缝满了亮片的裤子,亲娘嘞这污妖狍子。
那家伙把一松的目光当作默许,就径直的坐下来打了个响指:“老板,两杯威士忌加冰谢谢!”
“我不喝。”
“欸?”
“这里是拉面馆。”
“欸!”
亲娘嘞这污妖狍子!
最后一松还是撇了撇嘴,用尽量平静的口气告诉他,这家店最推荐鱼干味增拉面,又熊了他一份烤嫩鸡,然后面无表情的把送上桌来的又一碗面里所有鱼干都挑进了自己的碗里。
“忘了告诉你,我叫一松。”他无视了对方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埋头嚼着他的战利品。
好在对方很快恢复了镇定:“既然知道了这位空松boys的名字,那么我也将我的名字破例告诉你吧!我叫松野空松,空是寂静与孤独的空,代表着与自己的斗争和无止境的试炼哦!”
“……哦。”谁他妈管你是哪个空啊!
结果还是叫了两杯麦茶来喝。那位松野空松先生自顾自的解释说,他是受到了熟人的召唤,来到吉原与命运的急风骤雨搏斗,对方说是念着他的好,便将他的筵席提前安排在这里。
又臭又长的解说过后,那空松又目光炯炯的盯着一松,那么我可爱的小一松为什么来到吉原呢?
啊,果然问了啊。
“我只是吉原里的一个普通小厮罢了,平时工作间歇都会在这里吃面,”他顿了顿,“吃面里的鱼干。”
老子胡说八道的时候从来不吃螺丝诶嘿嘿~
于是他又接着口胡:
“我还以为你在吉原这边有了相好了呢。”
“欸!?”
“不是偶尔也有那种吗?有钱人给相好的娼妓赎身回去做老婆什么的,救风尘。”
“听起来也挺romantic的嘛。”
“要是吉原里有相好的姑娘,你会把她赎出去吗?”
“噫,娼妓什么的恐怕……可能…大概会把可怜的空松girl赎出去请她嫁个好人家吧。”
啧,果然讨厌啊。
“不过吉原的娼妓大概不喜欢你这种。”比如说正在不爽你所以决定回击的我。
“欸!!!”
那空松只为自己的魅力值欠费沉郁顿挫了一秒,便也不多追究,低下头呼呼的就着一松不闻不问的烤嫩鸡哧溜着拉面,又说一松看着太瘦,自说自话的把自己碗里的鸡蛋夹给一松,嘿嘿嘿的笑着说酱油是他生命中永恒的soul mate。
你他妈就跟酱油一起白头偕老永结同心,年节时候带着酱油去看你老婆吧。

于是一松便乐得继续拖着他那些个恨不得把金山银山搬来的恩客,把他那些胭脂水粉随手一扔,每天穿着他的基佬紫套装晃晃悠悠的到那家拉面馆吃带着手动双份鱼干的味增拉面。空松先生倒也兴致高涨,每天坐在同一个位置拍拍桌子,我的小一松啊莫非今天也是上天安排的重聚,老板先来两杯冰麦茶!
一松依然埋头吃着空松夹到他碗里的鱼干和鸡蛋,对着空松的痛发言嗯嗯的低声应着以表示起码的尊重,毕竟职业素养约束着他不能言简意赅的抓起对方的痛衫领子照着他的美瞳戳进脑浆。哦我是多么有耐心的好人,全吉原的男娼女妓都应该学习我的爱岗敬业精神,啧。
这厢空松总算是啰嗦完了的样子,一松听着空松消停了会儿,便抬头去瞧他,却见那空松也拄着下巴仔细瞧自己。两双眼睛一对上,空松有点小小的失措,随后有点不好意思似的笑了。一松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唤来店里小厮要了笔纸,不一会儿自认为帅气的甩笔完工,把那张大作递到一松面前。
是一只猫。微微有些炸毛,耷拉着眼皮没什么精神,但说不出的可爱的猫。
这他妈是魔法少女题材里的淫兽吧,亲娘嘞这少女画风。
但是真他妈可爱。
一松不知道自己露出了什么样的表情,但从空松的反应上来看,对方大概是断定自己超喜欢这只猫的。
“怎么样,很像吧!从一开始就觉得小一松超——级像只猫咪的!懒洋洋的又很干净,被寺院里的猫咪喜欢,又喜欢小鱼干,真是超cute的!”
一松愣了一下。
很干净,吗。
这是他这辈子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
不过他还是有些小高兴。那个家伙居然说他像猫一样,戳到我的喜好了。果然多吃鱼人就能变得聪明。
啊不对他的鱼都被我吃了。
“给你。”
“欸?”空松看着一松夹给他的几根小鱼干有些get不到点。
“谢…谢谢你夸奖我。画,我可以收下吗?”
“可以!请务必不要嫌弃!”
空松像是捡到了天大的宝贝似的,欢天喜地的细细嚼着鱼干,场面非常迷。一松用悲悯的目光看着他,宛如看着一个傻x。
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不那么嫌弃这个傻x了。

“一松啊,你勾引我那个没用弟弟进展怎么样了啊?”
“你弟弟目前热衷于投喂我鱼干和鸡蛋,把我的形象成打的拟猫化。话说你弟弟不会是少女漫画家吧。”
“很遗憾他只是少女画风的龙傲天画手而已,而且主业不是漫画连载而是炒地皮的。”楼主的小松先生按了按太阳穴以示无奈,“轻松啊,一松吃鱼干拉面烧掉多少预算了?”
“没多少,都是你弟弟先生付的钱。”轻松面无表情的回答他。
于是小松先生对着一松竖起大拇指,“撩汉圣手啊一松!没想到我们花魁不鸣则已出手惊人嘛!来,轻松,把那个给他!”
一松看着轻松先生把一串带着号牌的钥匙放在自己面前。
“需要的时候,就去紫乃多的这个房间。让我们看看花降楼花魁的本事吧,一松。”
一松盯着那钥匙,半晌没接。
他抬起头来看着上座的楼主:“为什么小松先生想让讨厌娼妓的弟弟睡窑子里的婊子呢?”
“别那么自卑,一松。花降楼不是普通窑子,你也不是地摊价婊子。”
“你知道重点不在那。”
“因为很有趣不是嘛!空松那家伙,口口声声说看不起我拿家里给的钱开窑子,还jojo立说要代表月亮消灭我,他个炒地皮的就了不起吗!本该鄙视卖春这一行业的臭小子,爱上了娼妓,而且还是我店里的人的话会怎样呢,难道你不期待把他无聊的道德观扯得粉碎的那一天吗!”
“不怎么期待。”一松和轻松先生异口同声的回答。
小松先生不理会这两个人的拒绝捧场,咽了口茶接着说,“知道了真相过后的那家伙会怎么做呢?是抛弃你么?还是会继续从一而终地爱你呢?你觉得是哪个呢? ”
一松没吱声。
“而且这件事啊,根据不同情况没准儿还能成为丑闻。因为空松那家伙可是财团和慈善团体的股东呢,如果和娼妓有所牵连的话,事情会变得超——大条的。也就是说,如果将此事揭开的话,那孩子就会随我指挥了,家里所有的财产都是我的了,我要把整个吉原都变成花降楼的连锁店咩哈哈哈!”
“小松你醒醒,不要做这么可怕的事,你的脑容量兼容不了那么多地盘的!”轻松先生被楼主突然的暴走吓得敬语都丢了。
“楼主你家弟弟明明没有什么错,错的是生二胎的你家爹妈。”一松顺势吐槽。
“我不过是想和空松玩玩而已,这也将成为一个很欢乐的游戏哦。让他再更加沉迷于你!我很期待这之后一切都暴露于光天化日之下的日子,我爱你,丽华!”
“丽华他妈是谁啊!”顺势吐槽x2,boomshakalaka。


一松在房间里仔细收拾着自己的脂粉和衣服。tnnd这些天的鱼干和鸡蛋简直要把他吃出小肚腩了。
他把空松的少女画风拟猫图一张一张收起来放进柜子里。
他有些可怜那个鳏夫,二十岁出头就没了贤内助,自家亲生的哥哥居然就因为工作方向算计自己,尤其在自己参与其中的时候,一松就特别有罪恶感。
而且那家伙居然还jojo立!
不行了。该是结束这个见鬼游戏的时候了。
反正,让空松知道我是男娼的话,游戏就会结束了吧。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カラ松的カラ如果写成“空”的话,大概可以翻译成什么也没有得意思,举个例子,卡拉ok的卡拉就是这个卡拉,意思是无人的乐队。
口胡时候不吃螺丝的是一松中之人才对,原作里一松大概没有这种设定。高呼润润可爱!





【色松】花降楼(1)

借《花降楼》梗。标题与正文几乎无关。
欢庆2.4开坑,所以空松x一松注意。
空松和一松没有兄弟设定,大约是财阀x花魁。
本文中的一松是一个心里住着万千outshout草泥马的boy。
逗逼风预警,声优梗高亮,b站av3299102欢迎您。
还是那句老话:信空一,有肉听。





花降楼 白き褥の淫らな纯爱


一松一个人站在寺院的黑暗角落里。
拖烟火大会的福,今天花降楼特地允许这些待到长毛的男娼们盛装出来放风。一松在心底呵呵两声,先感谢烟火大会的主办方,然后转身拐进寺庙里耍野猫去了。天边闪着五颜六色的光焰,炸响声隐隐约约不绝于耳,想到他那些个叽叽喳喳的穿上漂亮和服涌到人流中招蜂引蝶,再唬那些个客人给自己买买买的小婊砸同僚们,一松啐了一声腹诽,你们都是没见过市面的村姑吗,你们不嫌吵吗,男人没见过吗,苹果糖没吃过吗?
远远传来些寺庙里和尚争吵的声音,这年头连些个和尚都不安生,世风日下世风日下。一松蹲在地上继续把手里的鱼干丢给围住他的一众野猫,没想到那些吵闹声越来越近,没一会儿呼哧呼哧的喘气声便来到自己面前。
一松抬起头来,白了那家伙一眼:“起开,挡光了。”
于是那个家伙像个傻x一样摆出一个自以为很帅的笑容说,哎呀呀竟然在这里遇到了这样可爱的小姐,简直就是命运的邂逅啊,准备好成为空松girls了吗我可爱的小猫咪?
啊,说起来我今天打扮的确实有点像女人啊tnnd。本着职业素养,一松没有简单粗暴的向这个男人竖起中指。他简明扼要的表达了自己此刻的想法:“说人话,谢谢。”
“呃,我想去寺里的墓地,不小心迷路了。”男人弱弱的坦白。
墓地吗。墓地不在寺院里啊白痴。一松用关爱傻x的目光同情的看着这个家伙,“出了寺门之后,朝左边下去,到第二个拐角处右转,走到尽头再向右,懂? ”
“出了寺门?”
“对,出了寺门然后呢?”
“那个……向左边走……转弯…… ”
“在第二个拐角,向右转。”
“哦哦,第二个拐角,右转!”
“嗯,你可以滚了。”
然而男人却再次露出了困惑的表情,“那个,请问寺门在哪里?”
啊啊啊啊烦死了!这家伙真的是社会人吗!?
等意识到的时候,一松已经和这个男人一起站在一块墓碑前了。他眼含鄙夷的看着男人把一束百合花放在墓前,说着痛到不知所云的悼词。
“你老婆?”一松指着墓碑上的名字。
“啊啊,”男人显然还没有从他的痛发言中出戏,“曾经对我许下婚姻誓言的女人,仅仅两年便弃我而去,上天实在是不公……”
啊啊,没救了这白痴。一松转身就走。然后那男人不知死活的跟了上来,“天这么黑了,请允许我送这位可爱的小姐回去作为感谢吧!”
啧。且不说根本不用送,就算送我回去了这傻x也会找不着家吧。他估摸着时间,说你要是不嫌麻烦就把我送到烟火大会那边去吧。
男人果然很痛快的答应下来,一路上啰啰嗦嗦的说个不停。
你这不是完全没把你那扑了街的老婆当回事吗,明明带着一脸浮夸的沉痛表情去献花,这会儿都说到手舞足蹈了呢人渣呵呵哒啊!
等到他们磨磨蹭蹭的晃悠到街上的时候,男人跑去街边摊上买来一根苹果糖,像献上玫瑰一样递给一松。天啊拜托你停下来吧你这样子瞅着可傻了你知道吗!!
结果一松还是接下了那苹果糖闷头吃着,然后花降楼里来寻他的打手们也及时的赶了过来,催促他快些回去。那男人打了个响指说这可真是个美好的夜晚,在他准备单膝跪地之前一松照着男人的脚上用木屐狠狠的来了一下说忘了提醒你老子是男的,然后扔下抱着脚痛呼的男人扬长而去。
回到花降楼之后自然是被问话了。楼主小松先生呵呵呵的笑着说听说一松你出去浪的时候跟一个男人同游共舞了一番,确有此事?一松扁着嘴说啊是有那么个傻x,找墓地居然找到寺院里,老子瞧他一看就是家族遗传的智障所以大发慈悲的把他送到墓地去了。
“哈?家族遗传的智障?据说那个男人可是把你送回街上了哦?你看起来很中意那个智障嘛。”
“那只是那家伙一厢情愿。”
小松先生招招手,于是轻松先生凑过来祭出一张小纸片。小松先生高深莫测微微一笑说,你看看这张照片。
啊,就是这傻x。
于是小松先生露出有些困扰的表情,“啊啊,这个家族遗传的智障是我的弟弟呢。”
哈?
小松先生啧啧啧的摇着头,“要不你和我玩一场游戏吧。”
“游戏?”
“正是。用你的一切手段,让他陷落。”
我觉得想让自己的弟弟来嫖男娼的家伙脑子一定有问题,虽然开男娼馆的男人这个设定本身就是脑子有泡。楼主你咋不上天呢。
那小松先生见一松默默不语,还以为他有什么顾虑,又继续说,“让他迷醉,像平时对待你的恩客一样。如果能做到,就还你自由。”
一松心说你他娘的当我也是傻x啊,老子在你这花降楼里当真是个吃闲饭的除了喂猫和抽烟什么都没干好吗!再说老子只要一天啥也不干,偶尔拿起个小皮鞭小蜡烛随便放飞一下自我就能混得这么滋润,老子要自由顶个毛用啊?!自由是个啥,自由能当饭吃吗!?
“如果不答应的话,也是啊,干脆把你送到娼窑吧。”
娼窑!那个听起来很有sm感,据说能把人做到死的娼窑!好像还不错的样子!
“而且在那之前,说我那个痛弟弟的智障是家族遗传这件事我是不会忘记的。”
额。
果然还是答应下来吧。啧。
反正那个男人不犯蠢的时候好像还挺顺眼的。




tbc
大过年的不写虐文。

愚行 (4a)

245三角,一松右瞩目。
内有温柔炸裂空松,离家出走一松,人生如戏十四松和棒打鸳鸯cyber松。
终极拆cp,然肥水不流外人田。
实在想不出愚行到底要怎样结局,所以把第一个想到的结局a打出来。
觉得不能接受这个结局的同学,其实这个故事还有结局b和结局c。
虽然不知道有没有心情写就是了。







空松被一朵花缠上了。
那真的是一朵非常丑陋的花。暴躁任性,贪婪自私,妄想着霸占空松的一切。
那是会吃人的花。
一松看着空松苦着脸给那朵花跑腿,顶着正午的太阳去好几条街外的店里买哈根〇斯回来。
完全不会抱怨呢,那个人。

那朵花的心里其实也很难过吧。
像那样由内而外彻彻底底的丑陋的人,要怎样才能把那个人永远绑在自己身边呢。
只有不停任性吵闹着,让那个人没办法把视线从自己身上移开吧。

他和其他的兄弟们一起在教堂大门外,等待着毁坏那段不被期待的孽缘。
他从门缝向里面看着站得正直的空松的背影,还有那个拼命抓紧空松手臂的新娘。
他想象了一下,那样挽住空松的是自己的话,该是什么情景呢。

太丑陋了。
暴躁任性,贪婪自私,妄想着霸占空松的一切。
就算所作所为都是错误的,也绝不会被责备。
为着这样的对待,不知道应该沾沾自喜还是惴惴不安。
想要让空松用和对别人不一样的目光看着自己。
就算是厌恶也好。

那样的自己,真的比那朵花更要丑陋啊。




后来一松玩笑似的交了个女朋友。

“我其实很喜欢我的姐姐呢。比你更喜欢。”坐在对面的女人叹了口气,幽幽的说。
一松低垂着眼,看着面前茶盏里自己的倒影。
“我也是。”
他自嘲一样低声笑了两声,
“我喜欢我的那个混蛋哥哥,喜欢到要死了呢。”

即使这样坦白的告解,他们也没有要分手的意思。


那个女人真可怜。
我也没比她好到哪去。




无趣的约会,草率的结束了。
他慢悠悠的走在没什么灯照着的小巷里,身后跟着两只野猫。
不想回家。不想看见那张脸。
クソ松。

而后他又想起十四松昨天晚上要他今天换上猫咪内裤。


一松躺在地上,双手被十四松的袜子绑住,下面被那条说好的内裤系紧,嘴里则塞着十四松的。
他的脊背在微冷的地板上来回磨蹭,有些火辣辣的痛。
十四松依然天真无邪的笑着,顶动的力道让他有些作呕。
他大概不懂得自己在做着背德的事吧,一松麻木的想。
他侧过头去不看十四松的脸。
他试着把这些想象成空松的怪罪和惩罚。




身体和心完全不在同一个地方。
他感觉自己快要被撕裂了。



活不下去了。





最后是椴松在豆丁太的关东煮摊上遇到他。
明明是一杯倒的体质,却非要赖在那里喝个不停,喝到后来干脆开始吐。
于是椴松把他背回家去了。

“一松哥哥啊,我今天跟两个女孩子断绝来往了呢。”椴松低声的说,
“明明两个女孩子都那么可爱,可惜却是一家里的姐妹,都那么喜欢我,不管我和其中哪一个交往,另一个都会哭着吵着要寻死呢。”
呵。那种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
“在这种时候真是没办法不作出选择啊。我既然不能选择其中一个,那就只能全部都放弃。如果不是一心一意的只对某一个人好,三角关系总有一天会因为偏心和嫉妒崩坏呢。”
于是背后传来了闷闷的声音,
“totti,你今天很能说嘛。”
“人喝醉了就很容易想开一些事情哦,一松哥哥。”

那种事情不用你来提醒我,一松浑浑噩噩的想。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晚饭的时候,一松吃得很少。
空松只是在埋头吃饭的时候看见伸到桌子中央夹菜的手有些抖,就这样得出了结论。
啊啊,他一定是又被十四松折腾的够呛吧。
他盘算着等下去做一些夜宵放在冰箱里。

然而一松一声不吱的出门去了。

空松坐在客厅里摆弄着自己的镜子,过后又心不在焉的找来些碎布和棉花开始随便的剪剪缝缝。
注意到的时候已经有一只猫的形状了。
已经到半夜了呢。
一松还是没有回来。

他轻手轻脚的踱进卧室,兄弟们正睡得香甜。
他想了想,摇醒了椴松。
“一松哥哥还没回来吗?”
于是他把椴松拉进客厅里,低声的求他出去找一松回来。
“如果他肚子饿的话,就说晚饭还剩了些在冰箱里。”
椴松叹了口气,收拾收拾出门去了。

于是他也收起那些手工活计,换上睡衣躺下。
身边空荡荡的。
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开始数猫。在他数到接近四位数的时候门口终于有了响动。
椴松把一松拖进了卧室里,那家伙一身酒气,已经睡着了。
“这种事不要来麻烦我啊,没准一松哥哥看到空松哥哥去接他会感动的发誓再也不欺负你了呢。”
哈哈,怎么可能呢。
一松他只会恨我看到他狼狈的样子吧。
他把一松接到怀里,开始帮他换睡衣。
像这样安静的靠在自己怀里的一松,上一次见到是什么时候呢。
然后他摸到一松的眼睛湿漉漉的。
真是没少喝啊。
他掀开被子让一松躺进去。一松一躺下就像只幼猫一样向空松的方向蜷缩过去。
空松捉住一松的一只手,有点凉。他睡得不很踏实,不时发出些低低的呜咽声。
于是他安慰似的拍了拍一松的背。
要唱个摇篮曲吗。他的表情不知不觉变得柔和了许多。



他依然慢慢缝着那个布偶。不准备送给谁。
越是缝,越是觉得眼熟。
缝好之后,才发现模样完全就是一松怀里的那只猫。

他抱着那个猫布偶进了客厅。他的兄弟们正一起萎在被炉里看电视。
一松正抱着那只猫,看了看他怀里那个布偶,一声不响的给他让了个地方。
猫抬头看看一松,又看看空松,低声的说,
“スキ。”
声音被电视淹没了。




“交个女朋友吧。”
他想起在自己被花缠住的时候,轻松对一松说的话。
那次给一松带回来的哈根〇斯,至今埋在冰箱的某个角落里。





傍晚的时候下雨了。
空松还是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天色很暗,但他没有开灯。
兄弟们都不在家里。
只有钟的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松全身湿透着回来了。
空松取来了些干净衣物,催促着一松擦干头发,又急着去给他烧些洗澡水。
一松没有动。
他叹了口气,开始帮一松把湿透的衣服一件一件脱掉。
一松沉默的任他动作,身上就只剩下一条内裤。
然后他突然站了起来,一脚把空松踹翻在地上。
“一松,你…唔……”
突如其来的吻堵住了他的疑问。
一松伏在他身上,粗暴的撕扯掉他的衣裤,随手扔在一边。
他迫不及待的去抚弄空松的下身,动作毫无技巧可言,很快他又把脑袋凑过去,将那已经开始硬挺的东西深深的吞进嘴里。
一松的牙齿不很整齐。空松再一次确认了这一点。
他想要让一松快停下来,可下身传来的兴奋感却逼着他把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拉得更近一些。
他意识到,即使他自愿的放弃对一松的追逐,内心里却至今还在隐隐期待些什么。
然后他看见一松把手伸向后面。
他艰难的为自己扩张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现在紧皱着如同即将被丢弃的纸团。
真是再潦草不过的扩张。他急切的直起身来,然后对准那巨物狠狠的坐下去。
那并不是下定决心就能吞进去的东西。
那里紧得空松险些痛呼出来。每吞进一寸都叫两个人浑身冷汗。
空松伸出手去捧住他的脸。
“够了。别再继续了。”他感觉自己简直要哭了。
可一松不肯回答他。他像是给自己处刑一样,一点点的强迫自己适应。等他完全把自己钉在空松身上的时候,空松在那连接处摸到了红色的东西。
一松厌弃似的挥开那双手,却又扯住那双手环住了自己的腰。
然后他开始动了,一边动一边哭着,
“对不起…空松哥哥……对不起……”
空松再也耐不住,坐起来紧紧抱住了一松。
“哥哥我才是,对不起你啊……”
然而一松只是哭着道歉。直到最后他失去知觉,白色的液体从下身满溢出来的时候,他依然在小声哭着道歉。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听轻松哥哥说,一松哥哥要结婚了。
十四松笑着说,“结婚!对方是什么样的人啊?”
“是个社长家的小姐呢。据说家里碰巧也是六姐妹的样子。”椴松接过话茬来。


一松哥哥最后选择结婚了啊。
明明是家里最离不开其他兄弟的人呢。


就这么决定要逃走了吗。




十四松知道,一松总有一天会作出选择。
只是没想到,他和一松哥哥的关系会以第四者的插足作为终结。

说起来,他早就知道一松哥哥喜欢空松哥哥的事情。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他想起那天下午,他一时兴起把自己的内裤塞进了一松哥哥的嘴里。
他知道一松哥哥希望自己粗暴的对待他。
他觉得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如果一松哥哥同意,他也能把一松哥哥的内裤吃下去。
只是他有一件事做错了。
他把一松做到目光涣散,大滴的眼泪从那双上翻的眼睛中溢出落在地上。
他鬼使神差的把一松嘴里的东西拿出来。
“请…狠狠的…惩罚我吧…空松哥哥……”
他听见神志不清醒的一松断断续续的哽咽声。


那天晚上,他待在被窝里一直没有合眼。
守在客厅里的空松哥哥摇醒了椴松,在客厅里低声的说着什么。

他闭着眼睛开始数圣泽庄之助。在他数到接近四位数的时候门口终于有了响动。

他听见空松哥哥那边窸窸窣窣的声音。
再之后,他听到空松哥哥拍着一松哥哥的背,轻声唱着摇篮曲。
那真的是,非常温柔的歌。



他在公园里挥着球棒。
大雨突然落下来,但他没感觉到。
我还真是任性啊,他想。
空松哥哥真的很爱一松哥哥,温柔到滴出眼泪来。
而我只是个借着弟弟的身份撒娇耍赖,给一松哥哥带来痛苦的人罢了。
我到底哪来的自信,那么肯定自己是一松哥哥最喜欢的弟弟呢。
或者说,我只不过是一松哥哥最宠爱的弟弟罢了。
弟弟罢了。



他在将近晚饭的时候回到家门前。
家里没有点灯。
他只是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只是站在门口,就能清楚的听到了。
一松哥哥的哭泣和空松哥哥的喘息。

这是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是这样的无能为力。






他只是心念一动,然后他就这样做了。
他全副武装上了空松的痛衣,闪闪发光的站在一松平时经常喂猫的小巷里。
一松哥哥过来了。
镇定点,十四松。他在心里默默的为自己打气。
只有一次也好。想听到一松哥哥说爱我啊。
然后他摆出了一个很痛的敞开怀抱的姿势。
“居然在这里碰见了呢,真是上天安排的巧合啊!”他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墨镜,不让一松看到他的眼睛,“要给哥哥一个爱的拥抱,倾吐你那爱的心声吗,brother!”
一松愣了一下。然后他走上前去拥抱了十四松。
“我爱你哦,兄弟。”他笑着在十四松的耳边说,然后伸手摸了摸十四松的头。
真是残忍啊。
他紧紧搂住了一松的肩膀。




那天晚上,他在冰箱里翻出了空松哥哥买回来的哈根〇斯。
真苦。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在一松的婚礼这天,空松终于见到了新娘和她的姐妹们。
他看见那家的二姐沉默的走出了会场。

那个女人真可怜。
而我只是罪有应得罢了。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恭喜读到这里的同学们达成normal end

私以为一松向空松道歉的时候就是色松BE的时候。 一松ooc成这样一定是因为这几天润润的drama听的太多了。信空一,有肉听(不)
开头关于花的问题有借鉴了wb上一个关于一松的“真像啊”发言的条漫的梗。都是因为条漫画的太好了所以我失手就写了。因为不太会用lofter所以只能在此侵删致歉。
还有一直想写的空松唱摇篮曲的梗,在b站上看到那个声优梗真是温柔到炸。虽然一松醒了确实会揍他一顿(。
最后,直率的承认我不会写肉(摊手)

愚行(3)

245三角,一松右瞩目
空松读条完毕,逻辑感人,怂到我都没眼看
十四松掉线
内有万恶之源小松
放飞自我的ooc
有必要把我是理科狗文笔小学生这条也加上来







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
空松靠着门框,独自坐在走廊里。
屋里传出的是一松和十四松的声音。
哭泣和喘息,衣服的摩擦和粘腻的拍击。
空松的脸上简直要滴出血来。
想要遮挡住什么似的,他慌乱的把自己的衣襟向下拉着,蓝色的布料被他的手劲攥得褶皱不堪。
他移不开脚步。他僵在那里一动都不能动。

一松他,又哭了呢。
越是这样想,他便越是觉得衣襟下遮住的那东西情况不妙。






“有什么关系嘛,大家都已经长大了不是吗!”
小松哥哥这样说了。


之前也是同样的说辞。
在出租成人录影带的店里。

不知道小松是怎样混进去的,总之陪同他去租深夜电影的时候,意外的发现他搞得到成人物。
小松笑嘻嘻的把烟递给店主的时候,他被摆在架子上的一张封面吸引了。
两个男人。

回到家的时候,发现那张录影带也被借了回来。
“你好像很中意这个家伙呢,”小松指着封面上那个低垂着眼的少年,
“虽然面貌不同,不觉得他和一松微妙的很像吗?”

他推开附在耳边笑着说我懂得我懂得的小松,逃出家门。



小松终究是拿出那张录影带看了,正赶上空松把在河里放飞自我的十四松拎回家来的时候。
小松慢吞吞的给两个人让出地方来,看向空松的表情如同恶作剧给老师看的捣蛋鬼。
空松别过头去。
录影带里少年被来回折腾的声音却不断传到耳边来。
低声的抽泣和哀求如同幼猫。


“虽然面貌不同,不觉得他和一松微妙的很像吗?”


空松坐在沙发上发呆。
角落里一松手中摇晃的猫草,有一下没一下的。
那时的一松只是比其他兄弟稍微话少一点,会叫空松哥哥,声音是干净怯懦的少年。
空松动摇了。




想要听见一松的声音。




喝完自己那份咖啡牛奶之后,他在剩下的饮料里面投进了药。

只是一片安眠药而已。




兄弟们都睡得很熟。
药起到了他期望的效果,可他安定不下来。
他听着一松浅浅的呼吸声。
明明每天都能听见。
安定不下来。
心跳加快。
于是他伸出手。
他把一松搂在怀里,面对面的。
呼吸声近了,但那不够。
要更多的。
他鬼使神差的把手向下伸去。
不,他不会醒的。
别怂啊。他咽了咽喉咙,终于下定了决心。

听到了。
比幼猫更加柔嫩,无助的声音。

糟糕了。


第一夜他双手湿漉漉的,爬起来去了卫生间。
第二夜他忍不住舔了弟弟的耳尖,亲吻了弟弟的脖子。
第三夜他把手附上弟弟的胸前,很快把嘴也附上去。
第四夜他把弟弟的裤子褪到了脚边,把带着咸味的液体喝了下去。
第五夜他终于进去了。
弟弟依然没有醒。弟弟的身体很柔软,抱在怀里比想象中要轻。弟弟环住了自己的肩膀,夹紧了自己的腰。
虽然做足了准备,还是很紧。
“一松,一松……”他在弟弟耳边呢喃。
弟弟在梦中皱起了眉头,小声的在哭。

“不要了,哥哥我不要了……”




他为着自己的龌龊和怯懦感到不安和羞耻,辗转反侧。

我一定是被鬼迷了心窍,他想。
一松他是,我的弟弟啊。

会被讨厌的吧。
有着这样的哥哥,一定会感到很恶心吧。
会不再叫我哥哥的吧。
会哭吧。

不,我不要。
他会哭。他会伤心的哭。

可你喜欢他。

可对他来说我只是他的哥哥。

告诉他你喜欢他。

不可能的。

至少现在我们还能做兄弟。
如果被他知道自己这样肮脏,只怕连共处一室都做不到。



我不要。
空松紧紧的捂住了自己的脸。
我,只能作为一松的哥哥。

他第一次知道自己也会流出这样苦咸的眼泪。

他为着自己的龌龊和怯懦感到不安和羞耻,无声痛哭。



那是在他们十八岁生日的一周前。



一松什么也没说。
一松什么也不说。
只是脸色迅速的灰败下来了。
再后来,一松不会再叫他哥哥。

クソ松。



然而他没有关系的。
不管一松怎样的讨厌他,恨他,对他暴力相向。
只要他还是一松的哥哥。
只要他还能待在一松身边,怎样都好。
于是他继续若无其事的活着。
他不会责备一松。
他不会对待一松比其他兄弟多一分或是少一分。
对于他来说,那真的是再简单不过的事。
扮演一个,从未对一松有过半点心思的,次男松野空松。

至少他还能睡在一松身边,听着一松安静的呼吸声,偷偷的握住一松的手。



要是能把一松抱在怀里就好了。







等到镇静下来,重新找回了知觉,空松蹑手蹑脚的离开了走廊。
房间里一松和十四松已经安静了下来。他估摸着两个人都累了。

一松哭了那么久,嗓子一定不舒服吧。
给他削个梨子吃吧。



tbc(?


雷得没眼看了。。。
感觉少年时代的一松声音基本@没有钱
空松怎么可能是声控 怎么可能前戏就做了四天
明明中之人在小黄抓里很干脆的就给人推了(不